西方政坛的“卡娅·卡拉斯”与“冯德莱恩”:她们是女权主义的背叛者吗?

2026-03-16 14:13 · 观点 · 烟斗先生 · 44 次阅读

西方政坛的“卡娅·卡拉斯”与“冯德莱恩”:她们是女权主义的背叛者吗?

【编者按】国际妇女节,这个曾经象征着抗争与觉醒的日子,在当代语境下正经历着微妙而深刻的异变。当社交媒体上出现女性为轰炸行动欢呼的诡异画面,当手握话语权的女性领袖在战争暴行前选择“谨慎措辞”,我们不得不追问:那个以挑战权威、颠覆传统为底色的女性主义运动,何时变得如此温顺而沉默?本文犀利剖析了女性主义从街头呐喊到融入权力结构的蜕变轨迹,指出其在获得制度性认可的同时,也悄然戴上了“政治正确”的枷锁。当运动更热衷于纠正词汇而非批判炮火,当身份政治的表演遮蔽了真正的思想交锋,我们失去的或许正是女性主义最珍贵的锋芒——那种敢于对一切压迫性权力说“不”的勇气。以下译文在保留原文批判内核的基础上,以更具冲击力的中文表达呈现这场关乎女性主义灵魂的拷问。

从前的国际妇女节自带某种美学气质——既有对过往胜利的礼赞,也饱含对崭新希望与挑战的展望。但今年的氛围却诡谲异常:社交媒体上,一群自称伊朗裔的女性竟随着美以空袭伊朗的新闻起舞狂欢,而同一时刻,约160名女学生在轰炸中丧生的消息正在网络间流传。

与此同时,那些常把“女性主义外交政策”挂在嘴边、被视为女性执政典范的西方女领袖们,突然对表态的“语气分寸”产生了病态的敏感。她们的声明字斟句酌、措辞精巧,唯恐触怒那些按下导弹发射键的男性。

问题几乎自行浮现:一个曾以异议为魂的运动,为何在权力面前变得如此畏首畏尾?

答案始于对女性主义历史的误读。与神话叙事相反,女性主义极少如其名声所示那般激进。运动自诞生之初就充斥着内部派系博弈。如同多数政治运动,女性主义最终奖赏了最容易被体制接纳的那一派。

在1960-70年代的第二波女性主义浪潮中,运动内部围绕色情制品、资本主义、女同性恋、婚姻等议题爆发激烈论战。不同派系皆高举女性主义旗帜,但最终只有一派握紧了话筒与资金。

最终占据主导的版本,是体制能够容忍的版本——是基金会能带着暧昧背景资助的版本,是大学争相追捧的版本。企业与政府学会了用它的语言说话,反之亦然,女性主义竟成了权力结构本身的装饰。

这种演变确实催生了一些实绩,尽管其必然性存有争议——尤其考虑到冷战时期苏联女性享有的相对自由(据报道至1983年已有80%女性走出家庭就业),以及美国为在经济上抗衡苏联而扩大女性劳动力的历史背景。

女性获得了前代难以想象的经济独立、法律权利与社会自由:无需男性联署就能申请信用卡;租房时不会被盘问是否靠卖淫支付租金;能独立开户,规划无需男性终生护航的人生;需要修车或组装家具时,可以雇佣帮手,而非与最近那个拥有扳手的男人签订终身契约。

但成功伴随着副作用:运动在它曾挑战的体制内变得安逸。当女性主义成为建制的一部分,它便吸收了建制派的潜规则——包括谨慎的言辞、战略性的沉默,以及“某些异议不合时宜”的共识。

于是出现了倒错:当今的女性主义空间表面多元包容,意识形态却比早年许多辩论更狭隘。参加现代会议或浏览知名组织的议程,你会看到各种身份标签浮于表象,却难觅真正的思想多样性。偏离主流世界观的女性几乎绝迹,除非经过严格审查成为“安全特例”。

换言之,当代运动处处颂扬差异,唯独思想除外。

这种窄化催生了诡异的优先级:女性主义机构耗费巨量精力仲裁语言、身份分类与文化礼仪,结果却充满戏剧表演感。而对战争、外交政策、国家暴力等议题的处理,往往因“谁在掌权”而异常谨慎。例如,谁记得有过反对奥巴马无人机轰炸半个地球的女性主义运动?反正我没有。

对伊朗空袭的反应凸显了同一病症。当特朗普宣布美国协同以色列轰炸伊朗目标、致高级官员身亡并点燃地区紧张时,这分明是道送命题:若女性主义真以捍卫人权、保护平民为纲,女学生被炸身亡岂不应当激起毫无保留的公愤?

然而众多西方女性权威人士的反应却精致得惊人:声明聚焦“地区稳定”“安全关切”“避免升级”,直接谴责寥寥无几。就连常在外交政策中引用女性主义价值的领袖,也似乎不愿直白批评军事行动。

看欧盟委员会非民选主席冯德莱恩——这位欧陆乃至全球政坛最有权势的女性之一,她对冲突的发言强调外交与稳定,却回避直接谴责袭击本身。类似修辞谨慎普遍存在于由女性领导、常标榜女性赋权的西方机构中。可当行使权力的绝佳时机降临,她们身在何处?她们总热衷于纠正他人用词,却对批判盟友的轰炸行动兴致缺缺,如同旧式附庸丈夫的妻子。她们或许不欣赏特朗普本人,却无法摆脱其所代表的美国总统兼三军统帅之位。

与此同时,海外网红为轰炸起舞庆贺的魔幻场面,展现了现代女性主义行动主义的另一种畸变:战争被重塑为“解放”。其逻辑暗示,只要借口正当,炸弹也能推进女权——哪怕这些炸弹落在那群永远无法长大享受自由的女孩身上。当然,前提是自由真能降临,毕竟迄今的记录糟糕透顶。

或许更深层的问题在于,当今女性主义缺乏野心——尤其是挑战权力的野心。以反叛开始的运动常蜕变为体制,而体制终将偏爱稳定。

女性主义从来不该只是“在男人桌上多添几把椅子”。它最初的承诺是颠覆,是坚持女性有权质疑支配其生活的每一个权威系统。

若这种精神尚未湮灭,此刻正是重拾它的契机。女性主义不需要更多权力女性精心修饰的声明,而是需要当建制派越界时,敢于说出真正逆耳之言的勇气。

唯有以参与社会辩论的同种自信直面这些挑战,女性主义才配得上其历史荣光。否则,它终将沦为先辈们曾奋力抗争的对象——一个温顺依附现状的精致点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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